态性复杂”。“动态性复杂”中的因果关系微妙,而且对其干预的结果,在一段时间中并不明显。因而传统的预测、规划与分析方法无法处理动态性复杂。而系统思考的最终目的,是帮助更清楚地看见复杂事件背后运作的简单结构,从而有效应对动态性复杂。”
MBA的教学方式,就我的个人体验而言,确实比较偏重于“细节性复杂”的解决之道,无论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教案都如此。但同时,我也认为“动态性复杂”毕竟比较玄,至少在就读MBA的过程中没有必要过分强调和苛求,因为MBA学生的资质、工作背景和目标需求都是不一样的,“动态性复杂”的解决之道在教学意义上而言可操作性太弱。MBA只是通往经理人之路的一种启蒙教育,更多的内涵其实还是“修行在个人”,需要自己在现实中去慢慢体悟的。
明茨伯格崇尚“直觉决策”,他建议在战略思维和战略规划之间进行明确的区分。“战略规划是出现在战略思维后的一个过程:战略规划侧重于现存战略的表述、阐释和形式化;而战略思维则侧重于用直觉和创造性建立‘一个综合的企业视角’”。他认为英国首相布莱尔在伊拉克战争的决策上是“先作出决策,然后引入科学和情报来证明决策的正确性。”
在接受一位记者采访时,他进一步认为“经理人所做的都是在妨碍运用直觉获取信息,官僚主义就是这样的障碍,过度的控制机制也是如此。人们因为受到控制而感到害怕,这时就不会相信自己的直觉了。充分掌握决策问题的状况,有助于培养决策的直觉。”
管理学大师彼得·德鲁克的一句话或许可资佐证:“企业管理的核心内容是企业家的行为——在经济上冒险的行为。”这样的思路或许也正是明茨伯格在其IMPM课程设计中所着力贯彻的管理者必备的5种心态(即管理自我的反思心态、管理关系的合作心态、管理组织的分析心态、管理环境的世界性心态、管理变革的催化心态)的意念源泉。
“MBA是因为错误的理由用错误的方法教育错误的人”,明茨伯格的这句名言广为人知。他在《要经理,不要MBA》一书中说:“试图把管理学教给一个从未进行过管理的人,就好比把心理学教给一个从未接触过其他人的人。”“危险的人就是……那些信心超出能力的人,尤其是在这个亢奋的社会里。这些人会把所有其他人都逼疯。MBA课程不仅吸引大批这样的人,而且对这种倾向予以鼓励。”他还认为,EMBA是把错误的内容教给合适的人,虽然学员已经具备了管理经验,但这些课程未能利用学员的经验。
明茨伯格认为美国企业的大部分弊端,以及它们之所以失去公众尊敬,都源于MBA式的世界观:精明、自负(与直觉完全不同)、倾心于技术分析,并确信管理技巧可以从一家公司套用到另一家,而无须长期浸淫于某个行业。“这种课程训练出来的毕业生犹如雇佣兵,除了少数例外,他们对企业没有承诺感,而企业真正需要的是有献身精神的管理者。”他援引安然的例子,该公司是MBA们的大雇主,公司首席执行官杰夫·斯基林更是其中之一。他批判了传统MBA的教育模式和对理性分析技能的偏重,同时也批判了哈佛商学院的“纯”案例教学法。
作为对“功能失效”的MBA课程的替代,《颠覆MBA》以大约3/4的篇幅较为系统地介绍了IMPM项目的特点。IMPM项目接收的学员都是在职的经理人,教学者要求他们运用自己的经验并努力把经验升华。“作为学者,我们的工作是提出思想和理论,作为他们学习的背景,而学员的任务则是引入他们的经验,将其与我们提出的思想进行激荡、融合和提高。经理人已经有了太多的行动,他们并不需要更多行动,而是需要更多反思。”明茨伯格将这些学员称为参与者。
与一般的MBA课程不同,IMPM“着重培养具有全球战略眼光的管理者,提供未来管理者所需要的切身、平衡的国际体验。”该项目由三大洲、5个国家的大学共同承担,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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